背景:
阅读新闻

“艺术民族志的理论与书写”论坛在山东大学召开

[日期:2017-09-25] 来源:  作者: 阅读: [字体: ]

“艺术民族志的理论与书写”论坛在山东大学召开

 

(作者:蒙锦贤 山东大学民俗学研究所2017级硕士研究生)

 

2017年9月23日至24日,由中国艺术人类学会、山东大学文化遗产研究院共同主办的“艺术民族志的理论与书写”论坛在山东大学中心校区举行。来自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央民族大学、中国传媒大学、中央音乐学院、上海音乐学院、四川大学、东南大学、西北民族大学等国内外高校、科研单位的十几位学者做了精彩演讲。文化部民族民间文艺发展中心李松主任,英国杜伦大学莱顿教授在会上做了重要发言,山东大学韩国首尔国立大学人类学终身教授、山东大学一级教授金光亿也莅临现场,旁听了会议讨论

会议伊始,山东大学文化遗产研究院教授张士闪在简短致辞中,对与会嘉宾表示了热烈欢迎,并对论坛的举办背景与主题设定予以说明。随后,罗伯特•莱顿教授以剪纸和鲁锦的纹样为例,结合自己的田野调查经历,探讨鲁西南传统艺术的文化内涵和象征意义,并在此基础上,比较中国和鲁西南两个艺术传统,阐释了传统艺术在时代变迁中的发展问题。中国艺术人类学学会会长、中国艺术研究院方李莉研究员从当代艺术人类学兴起的背景、有关艺术的定义、艺术人类学发展的历史分期等方面进行了介绍,特别提出“重塑‘写艺术’的话语目标”,分析了中国艺术人类学所面临的状况、所具有的优势,并提出在全球化过程中,中国艺术人类学应该如何行动的问题。

中央音乐学院杨民康教授作了关“音乐民族志”研究方法的演讲,他认为民族音乐(音乐人类学)的相关研究是从“简化还原分析”到“转换生成分析”的一系列分析理论及其分析实践中体现出来的,演讲结束后,各位老师对杨民康教授讲话中所提到的“转换生成”、“指向未来”、“超民族志”等观点进行了激烈的讨论。洛秦教授以上海音乐学院1927年创立的历史书写为案例,提出了对于音乐的历史田野工作及其历史音乐民族志方法的思考,指出音乐的历史是被发现,被书写,被阐释的

23日下午,第二场学术论坛举行。该场论坛由中央音乐学院杨民康教授主持,四川大学徐新建教授、中央音乐学院杨民康教授担任评议人。文化部民族民间文艺发展中心李松主任发表题为《礼俗互动——国家的文化“书写”》的演讲,从艺术记录与文化书写,分类研究和标准化建设,后集成时代“志”的概念、学术视野的发展、技术手段的发展和文化遗产保护与文化资源利用等方面进行了阐释。他认为,学科边界具有的模糊性、复杂性和广泛性,在突破学术藩篱和强调学科传统之间形成张力的同时,不能困于形、相、名的区别和比较,而要努力在背后的意义上达成共鸣,以推进学术的发展。在评议和讨论中,学者们对“后集成时代”的概念进行了讨论,并充分肯定了李主任所提出的“共享民族志”理念。

中国传媒大学王杰文教授紧紧抓住此次会议的主题,提出了田野转写田野伦理资料呈现等问题,并对田野的“表演性”及“背后的人发表了独到的见解。发言结束后,引发了在场各位学者对“表演民族志”、真实性和表演性等问题的激烈争论在讨论中,莱顿教授发表了“表演”和“文本”关系的看法,他认为,人类学家和研究对象之间可以进行直面交流,而读者与研究对象之间只能通过文本进行猜测,“解读”和“理解”之间存在着距离。张士闪教授“民众的世界观及编制逻辑”和“学者与民众的相互证成”等方面进行了阐发。他认为,学术不能走向虚无主义,民族志书写过程,是民众与学者基于各自生存现状与地方传统的互动,互动的前提与方式都经过了各自主体想象的过滤,并呈现出复杂的主体间性民众主体的表达既非“裸呈”,也无法“自由”。

在下午的讨论中,中国传媒大学耿波教授发表题为《艺术民族志书写的挑战与可能》的演讲,阐释了艺术民族志书写的核心问题,认为“民族志书写”具有反思性、开放性和语言性。认为艺术,即一种典型的从生活经验当中而来的符号从而提出了“写意民族志”“新民族志”书写的可能性。最后,东南大学副教授孟凡行做了《地方性、地方感与艺术民族志的创新》的发言,认为地方感的视角为艺术民族志和艺术人类学的理论和实践创新提供了新的可能。发言结束后,各位学者对“地方感”,“民族志”与“艺术民族志”的区别等问题展开讨论。

24日上午的终场会议,中央民族大学王建民教授以“影像民族志”、“身体人类学”为例,阐述了艺术民族志的书写,同时指出影像民族志并非客观存在的“事实”本身,而是民族志的主观表达,尽管影像和表演包含着民族志者对于以往民族志书写的反思和有意的尝试,但问题理解的关键不在于媒介,而在于对于民族志撰写的深入反思以及新的探索。发言结束后,杨民康教授在评议中提出艺术人类学是“入口”还是“终点”的问题,耿波教授在评议中表明“身体是一切思考的出发点”,并提出了观念与技术的合一是否可能的问题。激烈的学术争鸣过后,王建民教授回应说,无论是技术还是感观,不是去关心美学理论,而是要从实践中去看它的审美观;不能先有“先进的”和“落后的”的预判,而要寻求其中的平衡,尽量不偏不倚地去看待,认识和理解的有限性,可以通过田野去接近客观存在的问题。

在徐新建教授的演讲中,首先分析了“格萨尔”的表述问题,他认为,“格萨尔”已在藏、蒙等跨文化圈人群成为内涵厚重的文化传统,明确指出我们需要以格萨尔在民间传承的自身全貌为依照,重审成果,检验表述,从而提升对格萨尔的理解;其次,从“史诗”、“唐卡”和“文化”三种不同的表述对格萨尔进行比较讨论;最后,阐述了人类学的表述民族志的特点,功能和意义。杨民康教授在评议中,讨论了“文本”和“本文”、“音乐即文化”和“音乐即艺术”的关系,提出艺术民族志的目的是接近格萨尔本相,还是要描述和阐释,舞台上的“格萨尔”是不是“本相”等问题。安丽哲研究员以中国艺术人类学学会成立后的艺术民族志的作品为例,探讨了近十年来(2006—2016)中国艺术民族志书写和研究的特征,引发了学者们对于数据分析结果等问题的讨论,耿波教授在评议中,提出“民族志就是一种职业”的观点,各老师对此展开了热烈的讨论。最后,王永健博士带领我们回顾了中国艺术人类学30余年的发展之路, 并畅谈中国艺术人类学田野工作的反思,并从“历史与国家在场”、“正视文化变迁”和“交还文化解释的权力”三个方面对民族志书写方式的转变进行阐释。

在论坛接近尾声之际,徐新建教授在总结发言中,提出艺术人类学的“中西”关系(理论),“古今”关系(理论),各民族本身性的艺术理论如何进入艺术民族志的书写,艺术民族志要“追寻记录”还是“追寻阐释”等问题有待进一步深入研讨,并希望在之后的会议中,能有新的面孔,新的思想融入,更好地推动艺术民族志理论与书写的发展。

24日中午十二点,论坛圆满结束。本次会议围绕“艺术民族志的理论与书写”有序展开,研讨的时间充裕,研讨的主题明确,讨论的内容充实,会场的气氛活跃。相信此次会议必将会对推动艺术人类学的理论建设和实践规范等问题的深入探讨产生有力地推动。

     会场全景









收藏 推荐 打印 | 录入:lixj
相关新闻      
本文评论   查看全部评论 (0)
表情: 姓名: 字数
点评:
       
评论声明
  • 尊重网上道德,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各项有关法律法规
  • 承担一切因您的行为而直接或间接导致的民事或刑事法律责任
  • 本站管理人员有权保留或删除其管辖留言中的任意内容
  • 本站有权在网站内转载或引用您的评论
  • 参与本评论即表明您已经阅读并接受上述条款
热门评论